张嘉玉道:突厥内部政权多次颠覆,臣听闻这次是突厥的老可汗病危,诸位突厥王子包藏争夺可汗大位的心思,纷纷在暗地里寻找支持,这次要求来与我大燕和亲的突厥王子阿史那忽云乃是庶出,在突厥内部是一个不受重视的藩王,如果这次同意和他们和亲,就代表我们大燕支持一个没有名位的人篡位,我们还怎么维持礼仪之国的名号。

        太子少傅庄恒道:臣认可太中大夫之言。大燕如果支持身份低微之人僭位,必将使大燕被其他诸国耻笑。况且这突厥的政权反复不定,如何能确定阿史那忽云肯定能顺利登基?而且突厥毫无信义,就算我们支持他做可汗,后来他有反悔对燕国进行征伐。那我大燕的颜面何存?

        太史煌摇摇头,笑道:太中大夫和太子少傅的担忧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世间的事情不可能有利无弊。几位大人都说不应该与突厥和亲,应该继续与突厥敌对,那么我想问问列为大臣,知道我大燕和突厥作战,一共多少次,死过多少人么?

        群臣噤声。

        太史煌道:我修史的时候,恰好对这件事计算过。迄今为止,我大燕和突厥一共在三百间,进行大大小小的战斗,一共有三百七十二次,死亡人数累积一百零三万人,突厥一共屠城十七次,有五次大军逼近首都。

        群臣听到这样的数字,也感到一些震撼。

        太史煌道:再问诸位一件事,以大燕现在的国力能灭突厥否?以我现在大燕群敌环肆的外部环境,适合和突厥连年进行战争么?

        群臣面面相觑,再次噤声。他们深感太史煌说的有道理,但是也不能放弃自己的主张。

        太史煌道。再说说这信义的事情,先皇灭掉云国把燕国领土增加一倍,是靠仁义么?我朝太祖当年开国,是靠信义么?信义有时候只是弱者约束强者的一个幌子,只要我大燕国力强盛,那么我相信,就算燕国不做任何背义之行,其他国家的人也会说大燕多么无道。

        至于说突厥政权颠覆之事,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会让我们与突厥交好的努力随时付之东流。但是我们可以影响突厥,趁着这回突厥可能内乱的时机,让突厥分裂,然后用推亡固存的方式,支持那些依附我们的势力,打击那些和我们敌对的势力。太史煌观察着群臣的表情,循循善诱式地说明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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