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煌和公孙阎听到皇帝让他们合议对突厥和亲之事,对望了一眼。

        公孙阎向太史煌走来,太史煌施礼。公孙阎也还礼。

        公孙阎无比恭谨地道:以后,我与公孙兄就是同僚。虽然我比你的官大,但是既然你我以后要一起议事,那么以后你就不必对我行礼了。

        太史煌对公孙阎的态度有些惊讶,又施了一礼,道:我虽然饱读史书,但也只会夸夸其谈,没有外交经验,如果日后我有无知之处,也请丞相多多担待。

        公孙阎拍拍太史煌的肩膀,道:太史公过谦了,此次对待突厥,是一步也不能走错,君主之间的礼仪,章程。都要靠熟读史书的太史公敲定啊。明日,就来丞相府议事吧。

        公孙阎带有一丝深意看向太史煌,然后掉头走了。

        太史煌看着公孙阎的背影,眉头皱起,心想公孙阎一直颁布一些对燕国祸国殃民的政策,他以为这一次,公孙阎不但会反对燕国与突厥和亲,甚至还会借此挑拨燕国和突厥的关系,让突厥兴兵伐燕。而这次他却站在燕国的立场,太史煌不知道公孙阎是想以操办和亲事宜的时机做什么坏事,又或者,他除了灭掉燕国,还会有更大的目标。

        太史煌下朝回家,看到卫荣弧月在等待着他。

        弧月,你来了。太史煌向弧月问好。

        卫荣弧月虽然心中充满了悲哀,但是还是撑着对太史煌摆出一个笑脸。她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影响太史煌的心情。

        卫荣弧月在回去后,听说过在翠竹画舫发生的那件事。她在那一瞬间,一颗心都要碎了。她本来因为家族谋反,被灭族。后来被太史煌偷偷以移花接木之际救了出来,从此以后便隐姓埋名居住在太史府上,在与太史煌居住的过程中,她发现太史煌能听懂她琴音里的感情,她亦能感受到他的心声,她已不记得多少次为太史煌的琴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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