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月,这是我家的家传玉佩,还有我们家万亩的地契,以后这些都交给你。太史煌道。
卫荣弧月大惊:公子,这么重要的东西怎能给我?
太史煌道:我以后的事情,凶多吉少。这玉佩本来是给太史家历代嫡嗣的,但是我这一脉单传,以后恐怕也不会有子嗣了。就把这些先交给你。还有太史家的田宅地契,有了这些,等我死了,你不会没有依靠。
卫荣弧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上,公子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也无法报答。
太史煌拭干了卫荣弧月脸上的泪水,道:好了,弧月,你知道我最不愿意看到你伤心。你开心点吧。
卫荣弧月又对太史煌强撑着让嘴角扯出一点笑意,虽然眉宇中依然带着忧愁,但是这一回却感到了一丝幸福。
翌日,太史煌刚刚出门,没想到公孙阎已经派人来接他。
不久来到丞相府,公孙阎亲自到门口迎接太史煌,态度无比恭敬。
公孙阎一边与太史煌交谈,一边引他来到内府。太史煌忽然瞳孔收紧,心脏停了一下。公孙阎循着太史煌的目光望过去,心中一阵嗤笑。
宗政无忧笑意盈盈地对太史煌施了一礼,道:公子,别来无恙。
公孙阎知道刚刚自己表现有些反常,便也摆出悠哉悠哉的态度,微笑对宗政无忧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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