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已经斩向犬养静斋头上的嫩豆腐。
周栋等人都是一愣,思密达人很阴险啊?与犬养静斋倒是好对手。
犬养静斋却似乎是早有预料,几乎在车再熙出刀的同时,向左踏出一步,身子一斜,让过了车再熙这一刀,
同时右臂轻振,刀光自下向上翻起,到了车再熙头顶高度才变为横削,车再熙算人未算己,一刀落空、刀势已老,想要躲避难免会牵动全身,一个不小心头上的豆腐说不定就会直接落地,那可就直接输了,因此只好站着一动不动,迅速收回自己的菜刀。
犬养静斋轻轻一刀,从车再熙头顶的豆腐中部平平削过,取得先手。
“这个犬养静斋,显然是准备已久,不知道在此之前用过多少‘人桩’呢......这些岛国小鬼子,一个个的就是变·态!”
仓燕山对岛国人素来是没什么好话的,属于那种买车都不会买岛国车的愤怒中年。
“嗯,这场应该是车再熙输了。犬养静斋是有心算无心,何况他的刀功本来就强过思密达人。”
周栋看得非常清楚,犬养静斋脖子梗得硬直,头顶的豆腐纹丝不动,每当车再熙的菜刀斩来,他总是能够轻易闪避开,同时手中刀光纵横、刀刀不离车再熙的头顶。
现在如果换到车再熙的视角,估计满眼都是雪亮的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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