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都行吧,不过仓老哥,你确定还行麽?”
周栋是个厚道人,并不想看到仓燕山出丑,华夏酒神什么的,有这么重要麽?
“我?哈哈哈,我仓燕山什么时候不行过,就这一点点酒膏而已,怕他个鸟啊!”
仓燕山拍着胸脯,砰砰作响。
“那好,我来帮你们两个分酒膏,保证公平。”
袁子丹笑嘻嘻地走过来,花了好久功夫,才将碗里的酒膏均分到两个小碗内,然后分别交在周栋和仓燕山手中。
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又给两人分别送上一杯纯净水,用来给两人漱口。
仓燕山望着碗中翠绿色的酒膏,心中忽然有些突突:“不对啊,我可从没这样直接吞服过酒膏,而且还是百年老膏......刚才怎麽脑子一热就答应姓袁的了?
该死的,我不会是被姓袁的给忽悠了吧?”
刚才那碗加量的勾兑酒膏还是让他有些轻微失控,否则以他在酒场上的经验,才不会轻易中了圈套。
不过事已至此,仓燕山再无退路,笑道:“我年长为兄,我先吞吧......你......周老弟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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