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深深看了袁子丹一眼,端起酒碗,先嗅了酒香,认定自己的判断没有偏差,才轻轻抿了一口。
酒入口中,就如浓郁的蜂蜜般在舌尖上打了个转,硬是要用口水帮助化开,酒香才慢慢充满整个口腔,周栋心中微微一震,‘果然是不简单啊,有老酒的沉香厚重,却也有新香暗藏,新旧交融、暗香浮动?却为何这股新香最多不出今年,而那道厚重的老酒醇香却至少有了三十年的火候?
好狡猾的袁子丹啊,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考较我?‘
姓袁的可真是不厚道,估计从袁枚起就是如此,否则世人为何要称他为‘老狐’呢?
袁子丹笑得就像只道行不足的小狐狸:“袁兄弟啊,如何?”
“呵呵......”
周栋放下酒碗,深深地望着袁子丹:“难得,太难得了!
我本来以为三十年的女儿红就已经非常难得了,却没想到袁家的库藏居然如此丰厚,竟然连这女儿红的酒膏都能够找到。
要是我的舌头没出问题,这酒膏怕是最少都有五十年以上了吧?
现代根本就找不到这样的好东西,要是我没猜错,这酒应该是袁家自酿的,还故意做成了酒膏。这样既容易保存,还可以在关键时刻用来迷惑‘内行人’,对吧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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