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取酒针的针尾,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仓燕山用这根针取酒膏,分明是见到中空的取酒针中有碧绿色的酒膏滴沥;可刚才周栋在酒碗里搅了半天,此刻针尾上却是干干净净,不见有半滴酒膏在?
仓燕山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冲周栋伸出了大拇指。
拍卖行的几位专家眼睛都看直了,纷纷凑过来追问:“这位小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解答下呗......”
“刚才仓老哥取酒膏,只是让酒膏见风活性,却并没有给其上劲,所以酒膏虽然粘稠,还是可以进入真空的取酒针里。”
周栋将取酒针递还给了仓燕山,继续道:“我刚才是顺时针旋转酒膏,先慢而后快,其实是在给酒膏上劲。等火候差不多了,我提起取酒针,已经上了劲的酒膏会立即停止不动,同时也不会沾在取酒针上。
‘打膏如打糕,得其力者,凡十年也,大得其力者,凡二十年也......”
周栋一面复述着系统提供的资料,一面道:“刚才这酒膏就是‘大得其力’,所以我才说,它最少也有一百二十年了。”
“原来如此,真是太奇妙了!”
“长见识了啊,多谢这位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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