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燕山心里这个郁闷劲儿就甭提了,呵呵干笑了两声,给了吴经理一个地址,让他派人把酒膏送过去,自己却在接过吴经理递来的《水说》后,按住酒碗,望着周栋半天不开口。
周栋皱眉,说好了《水说》归我的,你这是啥意思?按着酒碗看着我,眼神儿很不对啊,茶棚里面有些病友要算计医生和护士的时候,很多都是这种眼神儿......
“周兄弟啊,我老仓说话算话,这本《水说》自然是你的,不过......”
仓燕山嘿嘿笑道:“这可是朋友相赠,既然是相赠,你就得有所表示吧?这样,咱们兄弟不谈金钱利益,只谈感情,这俗话说‘感情深、喝几杯’......”
周栋一愣:“仓老哥要请我喝酒?”
“嘿嘿,聪明!
先说明啊,我老仓这可不算公款消费,刚才不是取出这麽点酒膏麽?我也不能再装回去了,如果浪费了多可惜,干脆你我兄弟就把它喝了吧?”
袁子丹一听脸都黑了,就这碗里的酒膏足有一汤匙,而且还是一百二十五年的酒膏!毫不夸张的说,这种酒膏两三滴就能勾兑出一斤高度酒!这一汤匙酒膏得勾兑出来多少斤?
谁不知道你仓燕山是华夏第一海量,十几斤酒下肚还能跑半马的角色?周老弟如何能喝得过你啊!你找场子也不能这么坑人吧,这比我还不厚道呢!
忙冲周栋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可千万别答应,这是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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