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的河流还清澈麽?
他们的土地离开了化肥还能够生长庄稼麽?
城市里的土还能吃麽?
我去过很多富裕的国家,发现那些吃着白面包和牛奶黄油的人们并不快乐,
可是在瘟疫、战乱、饥饿笼罩的黑非洲,人们只要还能活一天,就依然在寻找快乐。
因为我们有斑马、我们有大象,我们有最纯粹的大自然,城市里的人们却没有......”
周爱国的目光变得更为坚定,就像一名伟大的演说家,开始挥洒着他的人格魅力:“‘存在即为合理’!非洲土饼既然存在,就是合理的,或许它的味道不怎么样,甚至非常糟糕。
可我做的是非洲土饼啊,我只需要把它做到最好,为什么要考虑别的美食呢?
再好吃的豆腐,也一定比不上美味的肉,做豆腐的厨师难道就要因此放弃豆腐麽?”
全场默然,这个非洲小哥哥虽然有浓浓的非洲毛子口音,华夏文的水准却真是不低,看起来做厨师都浪费了,应该去做诗人或者演说家。
周栋先是摇头,然后笑着为周爱国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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