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栋点点头道:“大酒缸是人情小馆儿,估计赚不到多少钱,提起这件事我还挺愧对古总的。
所以,也只能想办法从私房厅把钱给赚回来了。”
“你这主意打的......”
怀良人摇头苦笑道:“这是要杀富济贫是吧?
可我就没想明白,同样的酒你卖到大酒缸是一个价,卖到私房厅又是另外一个价格,就不怕那些私房厅的客人抗议?”
“抗议无效,恕不接待。”
周栋非常肯定地道:“而且我猜他们应该不会抗议的,对于这些人来说,价格自然是越高越好,你要是卖少了,那就是让他们在客人面前没了面子......”
“精辟。”
怀良人也只能感叹摇头,这些年在国外,他倒是忘记了国人的秉性。
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就只有一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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