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白御风眯眼一笑,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旁边的谢忠良。
谢忠良接过去一看,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慕辰容清那老女人竟然将这么重要的长老令牌交给了这么个女娃子,还真是……
“你这女娃,既然是慕辰长老的徒弟,为何不早说呢?你是故意陷害你师伯我的吧?肯定是你师傅指使你的,对不对?”
谢忠良再次深刻诠释了什么叫自己找死!
在场的人都对这谢忠良无语了,还真是个猪脑子,要不是看子在他父亲是青云门的功臣份上,这种人早就被踢出青云门了。
“谢师伯,哦,不对,应该叫您谢师叔,原谅御风才进青云门没几天,天天就在后山的茶园替茶树浇水,还来不及见过各位师伯师叔们,谢师叔,御风想问问师叔,御风怎么陷害师叔了?”
白御风故作天真地问道,让谢忠良一时哑口,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你没有穿青云门的弟子服饰,所以,误导了我,让我以为你是贼。”
最后,谢忠良看了一眼白御风耀眼的白色衣服,振振有词道。
“可没有人给我弟子服饰,我怎么穿啊?不会真的要御风去做贼,偷一套衣服来穿吧?”
“那就怪你师傅了,对,就是你师傅故意不给你发衣服,所以才误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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