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从得知。
雨箐和林敬业也不禁脸色有些变化。
盯着后来的雨山,林敬业扯了扯嘴角,说道:“二舅哥,人生而平等,你告诉我什么是奴才,什么是贵贱!难道如你们雨家一般,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才是高贵上等人,如我等出生在平民家族的,便是低贱?”
咳!咳!
雨山尴尬的轻咳两声,连忙话锋一转。
讪讪笑道:“妹夫此言差矣,所谓高低贵贱,也要因人而异。如你父凭子贵,自然是高高在上的上流人士。那些低贱卑微者,清扫垃圾涮马桶的,岂能与你相提并论?”
先天的出生条件,让他看不起寻常人,总是高高在上。
但今天雨山也是怀着目的而来,并非和林敬业闹别扭,也不是彰显自己的威严。
甚至还得努力让林敬业高兴,让雨箐高兴起来。
只是没曾想,习惯性的一句话,把自己给噎着了,他恨不得给自己抽两个大嘴巴子。
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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