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继续问道：“密码是多少！”
“我只负责送这张卡，不知道密码多少，我只知道，这张卡是没有钱的。”
咔！
对方毫不留情，扭断程有善一根手指。
“密码是多少！”
“我不知道！”
咔！
“密码是多少！”
“不知道！”
十指连心，手指被生生掰断的痛苦，几乎没有人可以承受，更何况程有善是一个商人，而非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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