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的语气十分沉重，让人感觉非常压抑。
仿佛一座山，一片黑压压的云彩即将落地，又如同一片天崩塌，从头顶压迫下来。
“师父啊！我师父帮忙完成的！”
提到这个，张涛心里也不好受，因为他爷爷因此牺牲，尽管不进行血脉转嫁，他爷爷也会死。
但是现在每每想起来，张涛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害了爷爷的罪魁祸首之一。
哪怕药王谷已经覆灭，他已经帮爷爷张柏仁报仇雪恨了。
那种负罪感，也并没有消除太多。
“你师父？是什么人！什么修为境界！”卷轴追问道。
“我师父现在，应该是天命境，或者涅槃境了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师父了！”张涛在血剑门很避讳这个问题，但是在卷轴面前，并不避讳。
“天命境？涅槃境？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卷轴疯狂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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