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莫允阗已是天命境中期，或者他们是首当其冲的莫允阗的对手。
那么……
细思极恐，两位都不约而同的看一眼对方，从那双颜色深沉的眼眸中看出一抹情绪。
他们对这种情绪有一个共同的命名——恐惧。
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可他们不得不选择接受，因为这是他们亲身经历的现实。
即便这个结论已经打破他们的固有认知。
“果然，选择莫允阗使者是对的。”
“如果能始终跟随在莫允阗使者的背后，得到的结果并非肝脑涂地，而是飞黄腾达。”
穆天成和阳氽几乎同一时间，产生近似的想法。
尽管这种思维对他们作为黑魔宗、绿魔宗的宗主没有什么帮助，甚至对他们的惯性思维造成冲击，从某种意义上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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