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尧这次没有目送她离开,而是利索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总裁办。
左琛就坐在里面。
吃着傅庭尧给他定的外卖。
他看了他一眼,擦擦嘴巴,“不顺利?”
“没什么顺不顺利。”傅庭尧坐到凳子上,明显有些疲惫,“我也就是配两个孩子过去吃饭,满足他们的心愿。”
左琛撇撇嘴,“滑铁卢就说滑铁卢,别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嗯。”傅庭尧几乎是以瘫坐的姿势瘫在凳子上面,在左琛面前,他不是傅氏的掌门人,不是帝都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傅庭尧,也不是母亲眼中必须挑起傅家大梁的好儿子。
他就是他自己。
他就是傅庭尧。
是那个和别人一样普通,一样会为了感情的事情伤心难过的傅庭尧,“失败到让我觉得再有任何妄想我便是罪上加罪。”
“阿琛,在简宁面前,我就是个罪人。”傅庭尧道,“而且我也确实是有罪,当年我把无辜的她送进监狱,现在得知她才是最大的受害人,我不就是属于恶意让人坐了冤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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