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到了新一站。
有人下车。
虽然有座位,但从他这个视角看去,傅加和简宁都没有坐。
他们还是抓着栏杆站着。
傅庭尧也没坐。
像个雕塑一样一直站在自己选中的地方。
雕塑也不是普通的雕塑。
侧脸线条宛如刀刻。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像极了天神的赐予。
令人多看一眼觉得亵渎,不看又暴殄天物。
但他的视线始终如一地落在简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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