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蕾被她动作吓得一癫。
这新沙发又软,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
痛……
好痛!
比刚才被简宁推到墙上撞的还痛!
“你是那个之前给我检查的医生。”简宁朝她伸出手,“很高兴和你又重逢了。”她冲她眨眨眼,“之前我也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
“你怎么了?”简宁忍着笑,低头问。
这种痛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有一根针顺着那个尴尬的部位一直往上蔓延。
直达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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