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加也在那里。”傅宥看她实在抗拒,耐心解释,“我们不能样样都输。”

        “输输输!”陆浅浅突然恼了似的,一改在傅宥面前温柔唯诺的形象,“你怎么只知道输赢!没看到我的伤口这么深这么长吗!我这个样子,走过去会痛的啊!”

        “三岁零二十八天。”傅宥的声音淡漠地响起,“我清晨饿醒,偷溜进厨房找东西吃,因为个子高,身体弱,走路经常不太稳当,当时不小心打翻了煲在锅炉上沸腾的热汤,恰巧那天奶奶身体不适,所以我连医院都没去,就被你带着去医院守了她一天。”

        他慢慢扒开自己的背部。

        原本应该哧溜光滑的孩子的肌肤,上面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

        如果说傅加身上那些痕迹,还有空隙可找。

        那他身上……

        则惨不忍睹!

        他却一脸淡漠。

        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也给母亲说过我疼,但你说,疼也是要分场合的,我作为傅家长子,永远没有那样的机会和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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