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头发在顾洺笙手里。
松松紧紧件,陆浅浅的面部表情也惊恐到扭曲。
“好玩吗?”顾洺笙阴恻恻地笑着。
“求你……”陆浅浅现在已经有了五马分尸的感觉,四肢和头皮都在以一种极为惨烈的方式迫不及待地脱离她的身体一样。
她真的快到极限了。
可是该死的!
她的痛觉依然那么清晰。
“对不起……”她终于掉下了眼泪,“对不起!”
她现在真的知错了。
她从来没想过,他们这些人折磨人的方法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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