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姐。”孟糖乖巧地转身,对她道谢。

        “不客气,我们都是来参加学会的,而且你这么厉害,能让我和你说几句话我都觉得很荣幸了。”阮宝儿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她这辈子就没这么夸张的夸过别人,向来都是别人夸她的。

        但是没关系,为了泠端,她忍了。

        “但是……”她欲言又止,孟糖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问,“怎么了?”

        “你那个理论是很好没错,虽然一听有些邪性,但我仔细想想,其实特别好,那样的话整个世界人人都是医生,人人都看的病,那可太好了,你能提出这个设想,根本就是个小菩萨还是个小天才!但是只有设想不行呀。”阮宝儿故作高深,“只有设想大家怎么知道你那个理论有可行的地方。”

        阮宝儿蹲下身循循善诱,“这次医疗学会来了这么多顶尖医生,既然你这么大方和大家分享这个想法,姐姐知道你没有防人的心思,可万一有人把你的想法先一步付诸实践,那个人把你的理论弄成了实践者,你不就寂寂无名了?”

        “我不在乎名利。”

        “你不在乎名利,可你不在乎自己的研究方向冠上别人的名字?”阮宝儿道,“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任何医学发现,那可是比自己孩子还要宝贵的东西。”

        “比自己孩子还要宝贵么……”孟糖此刻的笑容又诡异又有点嘲讽,阮宝儿看的心里一惊,可再看她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估计是她现在太紧张,看错了。

        和她说这么多,还真有点诱拐儿童的紧张感。

        “姐姐说的是。”孟糖甜甜一笑,算是肯定了阮宝儿的说辞,“幸亏你提醒我了,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到实践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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