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是在牙齿里咬碎了,傅寒川紧绷着牙关,阴沉沉的眼瞪着那一地碎屑。
莫非同还躺在医院,裴羡这段时间有空便暂时接手了1988。
他走进来,看了眼地上的碎片微挑了下眉,绕过那一片碎屑走到酒架那边,挑了两瓶黑啤。
啤酒罐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裴羡道:“喝白的比较容易上头,我觉得你这样子喝啤的比较好。”
傅寒川撇了他一眼,掀开拉环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酒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衣襟上他也不在意。
裴羡咧了咧唇角,傅寒川一向西装笔挺,什么时候这么不在乎形象过。
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说道:“你不是去接苏湘出院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提到那个女人,傅寒川手里的啤酒罐都被他捏变形了。
裴羡想,大概小哑巴又刺激了他,而且还刺激得不轻。
“不妨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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