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从她发出那个声明,到现在为止,你给她打过几个电话,又发过几条信息?”
“除了她山上受伤送进医院那天外,你可还曾去看过她?”
“……”傅寒川一口一口的喝闷酒,跟喝自来水似的。
“你对她不闻不问,你希望她是对你是怎么想的?”
“在你看来,你想等这件事解决了,再让她回到傅家,这是你决定下来,你安排好了的事情,可是在她觉得,会以为你就此可以摆脱她了吧?”
“她是哑巴,不方便说话,可是傅少,你的话是不是也少了那么几句,至少少说了关键的解释?”
“她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对你都要靠猜吧?”
傅寒川拧着眉毛,硬撑着道:“脱离傅家是她自己写的,我一次次为她擦屁股,还要我体谅她?”
傅寒川一说就火大,拿起啤酒又灌了两口。
让她安安静静的听话,可是她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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