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韬的另一只手安抚着姜诩饥渴的淫逼,用手指抽插着,里面的媚肉被插得不停地外翻。姜玉韬的鸡巴被姜诩的阴毛蹭得痒痒的一下子射出来的时候,手指戳到了姜诩肉壁的边缘,一下子一股淫水喷到姜玉韬的手心上。姜诩的鸡巴也一下子射出一股浓精。
姜玉韬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下子跳出水池仓惶逃了,姜玉韬穿上衣服,一下子跑回了自己的书房。他坐在书桌前,一直在回忆刚刚的所作所为,鸡巴一下子又硬起来。但是想到那是谁,那是姜诩,他不是没见过姜诩杀人。姜玉韬回忆起之前年幼时被姜诩杀人吓到两天不敢靠近姜诩的样子,就有点害怕,鸡巴也萎了。
姜玉韬深知身为一个要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姜诩就是不能碰的人里最不能碰的。姜玉韬压根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延续姜家血脉,待会姜诩那把剑指不定待会就架在他的脖子上。除非......除非姜诩怀孕了。但是怎么操到姜诩还是个问题,但是这个非做不可吗?
姜玉韬没有继续思考这个问题,回到床上,今天太刺激了,他需要好好休息。他吹灭蜡烛之后,不久就睡着了。
姜诩又进入了姜玉韬的房间,他本来以为姜玉韬今晚会直接色胆包天,没想到还是做到一半就走了。他饥渴的淫逼根本没有得到满足,在被姜玉韬的手指插到高潮后,空荡荡的淫穴更加让他感到难熬。
姜诩继续给姜玉韬的房间点了迷情香。
姜玉韬感觉自己似睡非睡,如果是没睡,他感觉自己明明睡着了,但是如果睡了,怎么会梦到自己在操姜诩。
姜玉韬舔了一下嘴角,恍恍惚惚地问,“你是谁?”
“姜诩。”姜诩看不清姜玉韬的脸,只是低声回答了姜玉韬的话。
姜玉韬感觉自己的手被姜诩拽着揉着姜诩的逼,“不行,姜诩是我父亲。不能这样。”姜玉韬听到姜诩的名字,感觉这个梦都不好了。更别说这个梦的触感和真实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能借给......不能借给姜诩。”
“不能借什么。”姜玉韬就是挣脱开了手,下面的鸡巴被姜诩的淫逼两瓣肥厚被淫水打湿的阴唇内壁磨蹭着。姜诩的手贴在阴唇外面用阴唇摩擦着他的鸡巴,他的鸡巴被磨得水淋淋的湿漉漉的,里面的阴蒂也戳着他的鸡巴,和他的鸡巴一起被阴唇夹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