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民工不愿意让嘉腾的工程师下矿井,说是怕嘉腾的人销毁证据。”
“矿井里面的证据哪是说销毁就能销毁的?”闻璐看着厉风行,忽然觉得他的坐姿不大自然,“晨阳说你受伤了,你没去医院么?”
厉风行神色淡淡,“一点小伤而已,不打紧。”
“伤在哪儿了?你给我看看。”
“没事。”
“办公室温度这么高,你有必要穿外套吗?”
厉风行一时语塞。
闻璐语气不虞,“我看看,伤在哪儿了,要是不严重就自己处理,要是严重就跟我去医院,受伤自己死扛着不算男人,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她很少有跟厉风行色厉内荏说话的时候,离婚后也有过几次,但都是被厉风行逼得急了,往往不欢而散。
今次的发火,却不同于往日。
厉风行皱了皱眉,沉默几秒之后,将外套脱了,而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才解开到第三颗扣子,便看到了里面纱布包着的胸膛,隐隐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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