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她抱到沙发上安置下来。
厉风行说,“我开个灯。”
“别。”闻璐急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去拿手电筒。
她这会儿一丝不挂,已经很尴尬了。
“听话,”厉风行按住她的手,“我得知道你伤到哪儿了。”
“别开灯。”
骨子里,她是传统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向来胆怯。
僵持很久,闻璐始终死死地压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生怕一松开他就开灯似的。
厉风行没办法,怕自己真用劲了伤着她,只得退一步。
他说,“好,不开灯,那我碰到你疼的地方你告诉我。”
“不行。”
“那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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