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你的病,既然骨髓已经找到了,那完全可以治好。”

        这个解释让闻璐几乎笑出来。

        “厉风行,我没那么圣母,因为得了绝症就离开丈夫那是电影里的情节,何况我这也不是绝症,你是觉得我有多爱你,所以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就真的从未想过是自己发现了他和张漫雪的问题么?还是说他根本就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家里风平浪静,而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一句反问,让厉风行说不出话来。

        闻璐爱他,结婚之前他就知道,这份感情他很珍惜着并且一直笃信不疑。

        “放开我吧,我手疼。”她面色平静,毫无波澜。

        他放松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看着面前近在咫尺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他忽然意识到此刻的放手也许就意味着以后永远的放手。

        意味着三年的婚姻走到尽头,意味着每天回家再也见不到她忍着瞌睡等自己,意味着这间屋子将剩下他一个人。

        “凭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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