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间凝滞。

        良久,张漫雪说,“我倒宁愿生病的是我,如果是我的话,你也会像现在这样事事为我操心么?”

        厉风行说,“我从不做任何无意义的假设。”

        说完,他转身拿了擦头的毛巾擦头,淡漠道,“这儿不好打车,下楼后让司机送你走。”

        张漫雪紧抿着唇,‘嗯’了一声,虽然心里不情愿,却也不想招厉风行的厌烦,所以乖乖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厉风行和闻璐的那一幕始终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无休止的嫉妒在脑子里跳跃。

        不,他绝对不爱那个女人,只不过是商业联姻而已,只不过是结婚太久了有点依赖而已,只要她抓住机会,一切都可以回归原来的轨道。

        张漫雪走后,厉风行丢下毛巾,去开了床头的保险柜。

        拿出里面一个黑色绒面盒子,打开后装着一排十颗未经雕琢的南非钻石,没有一点瑕疵,都是特等品质。

        他故意没接闻母的电话,不过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再和闻璐见一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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