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风行的头有些疼。
他记得在泗水慈善晚宴上,张漫雪说喝多了,他便送她回家,但他自己也喝了酒,上了车之后……
上了车之后的事情……
脑子里面是空白的。
“行哥,昨晚你带我来这儿的,你都不记得了?”张漫雪的眼眶忽然有些泛红。
厉风行的脸色微微一变,浓黑的瞳孔里有幽深的神色。
虽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自己做过什么,身体还是有数的,所谓的酒后乱性根本不可能发生。
张漫雪如果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他会毫不留情。
退一步,他怀疑昨晚在车里喝的那瓶水有问题,那瓶水是张漫雪递给他的。
空气有些凝固。
“行哥,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张漫雪捏紧了拳头,一副羞愤的样子,“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对你做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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