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贴着车窗,以一个略显别扭的动作固定在角落里,逼迫的目光下她反倒冷静下来,“你想多了,这只是必要的礼貌而已,家教。”
‘家教’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晰。
她并未忘记早上在医院,被关文渊那一通羞辱指责。
厉风行握紧了她的手,“如果跟我离婚的理由是因为张漫雪,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你看不懂?”
“不是,”闻璐的目光有些淡漠了,淡漠的伤人,“或许一开始是,但追根揭底不是因为她,我和你之间早就有问题,她只不过是个导火线而已,我们性格不合。”
这话不是借口,而是既定的事实。
如果他们真的过得合拍,一个分开多年的前女友归来算什么?大可大大方方的讲出来,好好沟通,闻璐自认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但他们没有,结婚三年,他们对对方的了解竟也没比三年前多到哪儿去,过的是表面幸福日子,谁也没触及过对方的底线。
可爱情,本来就是一步步试探对方底线的一个漫长过程。
“我累了,”闻璐看着他的眼睛,字字句句都很清晰,“没有人会有一辈子的热情去消耗,嫁给你这三年我们过得挺好的,但也只是挺好的而已,仔细想想就算不是我,当初你换一个别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但如果是张漫雪的话,似乎又有所不同,毕竟是他喜欢过的人,而不是闻璐这样对他而言只是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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