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璐面有愠色,“谁也没说她女儿死了啊,瞎折腾你,添香油这事儿城隍庙的道人平时一直都在做,非要你初一十五前后跑来折腾,还一天到晚说别人傻,最傻的就是你,被一老太太指挥的团团转。”
陈曼也不生气,将铜壶还给道人后,和闻璐往外走,“刚刚谢谢你啊,没跟昭昭说长明灯的事儿。”
“其实说了她也不会怎么样,她是个心软的人,不会拦着你的。”
“我知道,也不是怕她拦着我,就是怕她难受。”
盛若兰和陆昭昭之间的恩怨在一年多之前盛家出事的时候,就已经说不清了,那场婚姻真相的浮出水面,让盛若兰那三年里对陆昭昭的所有嫉妒怨恨都成了一场荒唐的笑话。
荒唐到连陆昭昭都觉得盛若兰太可怜了。
已经过去的人,不提最好。
提起来了总是徒增烦恼。
陈曼和闻璐的身影渐渐走远,从城隍庙的几道门一一跨过,谁也没注意到,放置长明灯的长廊另一侧,一道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
她走到那盏刚添加过酥油的莲花灯跟前,凝视了很久上面的生辰八字,拿出剪刀将灯芯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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