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每年的那个时候何叔都会到那艘轮船上,凭吊一个故人,当时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那天的何文雄心情非常不好。
霍嘉梵一出现就被他的手下按住了,他被按头在海里,咸腥味的海水不断的灌入嘴里,鼻腔里,但他还是喊着二百五十万的欠债。
陆昭昭听得心惊肉跳,“说清楚不就没事了?何文雄只要告诉你你是被人骗了,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不就不会再找他麻烦么?”
“你想的太简单了,那个时候人命不值钱,钱才值钱。”
何文雄懒得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解释,或许也没打算为难他,只是要让他吃点苦头涨涨教训就放他走。
但霍嘉梵年轻气盛,即便已经被折腾的没力气了,还一脸狠厉的拔出一把刀插在地板上,一双手都在颤抖,“二百五十万,你给还是不给?”
“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
“小四儿……”何文雄抬手,拦住了手下的动作。
他端详着此刻根本无法从地上爬起来的孩子,十五岁的少年瘦削的皮包骨,只有一双眼睛里有着杀不死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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