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闻璐和陈曼到机场送人。

        陆昭昭和霍嘉梵一块儿回西港。

        陈曼说,“你就这么跟着男人走了,绥南的客栈不要了是吧?要不转手给我呗,我找人去替你经营。”

        “不用,客栈有店长。”

        “给自己留后路,还算有脑子,”陈曼还因为瞒着她的事情赌气,所以说话也有些没好气。

        闻璐扯了扯她的袖子,“你差不多就得了啊,哪有人家刚在一起你就诅咒人的。”

        “我这是客观理性分析。”

        陆昭昭说,“那你就先分析分析你和盛瑞的事儿吧。”

        “我和盛瑞那怎么了,多年交情。”

        “停停停,”闻璐连忙分开俩人,“好端端的,你俩还互揭伤疤起来了,咱们是来送别的,一个个斗鸡呢?”

        “塑料姐妹,送什么别,好走不送,”陈曼摆摆手,一副懒得多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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