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什么意思啊?我教出的徒弟怎么了?你在嘉腾惹事儿了?”

        “我当然没惹事儿。”

        “那不就得了,而且工作也都做的很好吧?”

        “是啊,上个季度的表彰大会上,还有我的名字呢。”

        “所以说,冷秋这个人就是自诩清高,看不得别人用跟他不一样的方法做事情,还做的比他好,我教的徒弟比谁的也不差。”

        “是是是,”闫明忙陪着小心,“您教出来的徒弟肯定比冷总教出来的要好得多。”

        这话落下,陆昭昭面色一滞,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闫明进公司的时候,陆昭昭已经去西港去了两年了,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陆昭昭曾经是冷秋唯一带过的一个徒弟,这话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可是落在陆昭昭的耳朵里,却满是讽刺。

        “师父,到了,”闫明将车停到路边,朝着外面最近的一栋大楼抬了一下下巴。

        失火的大楼目前只封闭了失火的那个楼层,别的楼层没有影响到,所以住户们也都还是正常生活。

        另一边,闻璐还在嘉腾帮忙负责一些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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