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知身后的保镖立马上前,却被他抬起的一只手拦住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我来送送爸。”

        “你还有脸来?”简华年脸色铁青,拔高的声音在整个墓园上空回荡,她正义凛然,行的正坐得直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不怕别人猜疑。

        厉远知的神色有些憔悴,“华年,我们的事以后再说,我爸……”

        “他不是你爸,”简华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老爷子临终前说了一句话,你要听么?”

        “……”

        “老爷子说,他儿子死了,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让我们不必为他伤心,他去了地底下能见到儿子。”

        厉远知僵直的目光越过简华年的身影,落在远处的墓碑上,触及老人笑眯眯的面容时,一下子攥紧了手。

        “现在就滚,否则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会亲手撕开你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让人恶心的败类。”

        简华年的声音不大,远处的人根本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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