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墓园,后座的贵妇递给厉远知一条毛巾,“擦擦吧,别感冒了。”
“谢谢。”
贵妇回头看了一眼,从后挡风玻璃里看到后面跟着的保镖车,“怎么惹着你了,在大陆杀人,可不太好处理。”
“没怎么,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悠着点儿吧,以后的日子可没从前那么自在了,为了你,能做的我可都做了。”
厉远知看着身侧的女人,耐着性子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这次你为我牺牲太大了,爸那边是不可能原谅我了,要不是你坚持不肯离婚,恐怕我现在在西港无处可去,早就被人处理了。”
“那你该怎么谢我?”
“你说,我能做到的我都尽力做到,之前答应你和妈的,我会尽快,信德集团不过是个幌子,只要能拿到澳岛赌场的经营权,到时候家产全都是我们的。”
“不必跟我说这么远,我现在只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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