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兰冷笑了一声,“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是跟陆昭昭有关的人,都可以算是叫做无辜的人?”

        “她还是个孩子,跟这些事情都没有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你对她另眼相待,甚至把原本准备跟陆昭昭结婚的婚房都给她住了,难道不是因为她是陆昭昭让人送到南城来的么?”

        她什么都知道。

        这两年里,有关冷秋的一切,她都知道。

        雨已经停了,门廊的屋檐还在滴水,盛若兰的眼底跳动着火光,“冷秋,我就是要你承受和我一样的痛苦,跟亲人阴阳两隔的痛苦,亲近的人被陷害坐牢你却无能为力的痛苦,身边的人全都离开你,只剩下你孤家寡人一个的痛苦。”

        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警察到了。

        当着众人的面,盛若兰没有反抗,十分配合的伸出手,冰凉的手铐铐上她,上了警车,一路远去,直到离开农家院上了警车,她都没肯告诉冷秋阿水被她弄到哪儿去了。

        她恨冷秋,恨到了骨子里。

        凌晨,市医院的住院部走廊上,闻璐一接到电话就出来了,怕吵到冷母休息。

        “不是安乐死的药,你让冷秋别担心,你也开车慢点,医生给冷伯母检查了身体,就是两片安眠药而已,冷伯母对安眠药不耐受,吃两片就能睡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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