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明白,”冷秋皱着眉,“如果他想要让嘉腾作为垫脚石,去赌王跟前邀功请赏,那他应该要对付的是你,简总已经退居幕后很久了。”

        厉风行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正色看着冷秋,语气冷凝,“我母亲一旦出事,遗产的第一继承人是配偶。”

        冷秋心里咯噔一下,“可是他不是已经……”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在还未出口的时候就被脑子里另外的解释给说服了。

        法律上,简华年是丧偶,可是实际上,厉远知没死,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向法院撤销自己的死亡证明,重新‘复活’。

        一旦简华年的遗产进入分配程序,即便是厉风行也无权干涉。

        而厉远知握有嘉腾的股份之后,嘉腾的话语权就不会完全在厉风行手里了,届时股市动荡,嘉腾市值蒸发,又将回到叠翠园消防风波的时候,如果不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那么被收购也是顺理成章。

        商业上的博弈,往往就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局棋下的太大,如果不是有叠翠园的事情疏漏在前提醒了他们,他们到现在根本想不到厉远知究竟想干什么。

        殊途同归,最后的目标都是嘉腾。

        厉风行嘱咐,“这件事暂时不要跟别人说,知道的人越多,风险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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