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不怒反笑,“照着你这个意思,厉风行任凭昭昭去背锅,他也是在弃卒保车,不近人情了?”
“没错,你们都是这样的人。”
“冷秋,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疯了,我只想要她安安稳稳的生活,可偏偏为什么跟她不相干的事情也要落到她头上,她什么命要遇到我这种人,要遇到我们这种人?”
秋风乍起,吹起西装的下摆,男人瘦削的肩膀在风里颤抖,素来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那张脸上,此时堆满了七情六欲,仿佛这些年刻意隐忍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都爆发出来了一样。
宛如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冷秋的声音在萧瑟的风里回荡,在检察署门前久久不息。
韩越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走了,走的很远,再叫的话也来不及了,天边传来一声惊雷,瓢泼的雨几乎瞬间就落了下来。
冷秋淋着雨走在路上,一身西装被淋的湿透,却仿佛浑然不自知似的,走的极慢,最终停在雨里,宛如一尊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离他不远的斜后方,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检察署门口就一直跟着他,此时的大雨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砸出水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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