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恨他,恨他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三个字在电话里回荡,简白先是一怔,旋即皱起眉,仿佛是对着空气说话一样,声音很低,“蠢疯了。”
“……”
从看守所出来,简白的脸一直沉着,上了车后就给律师打了电话,“想尽一切办法,给她减刑,不能让她自己在牢里待着。”
盛若兰的案子棘手,几乎没有律师愿意接手。
名气小的律师简白信不过,名气大的那些又没人愿意自砸招牌,好不容易花了重金聘请了业内的一名金牌律师,对方给出的预判结果也不尽如人意。
对方说起码二十年的有期徒刑。
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盛若兰如今三十多岁的人了,二十多年后出狱,已经是个老人,大好的年华全都蹉跎在无尽的等待中。
简白的要求让律师很为难,电话里解释了很多,挑起了她的脾气。
“最多十年,不能更多了,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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