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白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一样。

        陈曼无意跟她兜圈子,“简小姐,我不是来找你八卦的,打听盛若兰的事情也不是为了满足谁的好奇心,我是替她哥哥盛瑞问的。”

        简白既然和盛若兰是朋友,那么必然知道盛瑞和自己的关系,从这一点上切入,一切都好说。

        果然,简白前一秒还冷漠的神色,在听到盛瑞的名字后有所松动。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陈曼说的简洁,“关于这两年,关于她回来做了什么,想做什么。”

        “人都已经进去了,你打听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陈曼顿了几秒,似乎是在斟酌词句,“若兰被警察带走那天,我就在旁边拦着冷秋,她问冷秋有没有后悔过,冷秋说没有。”

        简白眸色沉郁,“男人对于自己不爱的女人可以无底线的绝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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