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秋没想到的是,盛若兰连陈曼也不愿意见,所以陈曼不得不找简白帮忙,事到如今能见得到盛若兰的,也就只有简白了。

        所以她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都是希望简白能帮这个忙,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依照简白的性格,和无条件的维护盛若兰的行事风格,恐怕根本不愿意带这封信过去。

        即便是现在,听到‘冷秋’两个字,简白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看着桌上的那封信,简白的神色暗了暗,并未急着去拿,警惕道,“信里写了什么?”

        “你放心,冷秋说绝对不会刺激到若兰,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他相信若兰看了这封信以后起码不会轻生。”

        “他哪儿来的自信?”

        简白语气讥讽,丝毫不相信冷秋一封信就能有这么大的作用,一个一心寻死的人,怎么可能凭借三两句话就放弃轻生的念头。

        陈曼说,“他们好歹做了三年的夫妻,就算是你不相信冷秋了解若兰,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总比放任她一个人在看守所里,你在外面替她担心的好。”

        简白沉默了会儿,临走的时候把信带上了。

        翌日中午,京华饭店vip包厢。

        霍嘉梵请朋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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