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只有一个女佣,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等她念完佛经后,递给她帕子擦手。

        “太太,医院那边说老爷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说是春节能出院呢。”

        “他这身体倒是没被二房影响。”

        “老爷对那几房太太大多是逢场作戏,别说是二房进了牢房了,就是三房四房都进去了,他也未必抬一下眼皮子,说到底心里还是惦记着您的。”

        女佣的奉承,大太太仿佛一句都没听进去,若有所思道,“可惜那批货了。”

        “是,两吨呢,二房那位也是太不小心了。”

        “她们够小心了,只是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蛰伏了二十年,这个厉远知倒是够有耐心的。”

        “可还是没斗得过您啊,现在他布的局也不过是套了二房这个幌子而已。”

        说到这儿,大太太冷笑了一声,“她们早该死了,当初害死我儿子的时候,留她们一条命已经算是仁慈,让他们多活了这么些年。”

        提到儿子,大太太持着念珠的手拨动的更快,仿佛是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似的。

        女佣知道大太太一提到儿子必然要心情不悦,当下也沉默着不敢说话,转身去泡茶,祠堂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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