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事儿,我劝我妈别再惦记老头了,这么玩下去,老头迟早要死在那个女人手里,到时候天打雷劈别劈到我们。”

        关晨阳说的潇洒,一口一个‘老头’,仿佛关文渊压根不是他爸似的。

        闻璐平静了一下心绪,“嫂子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啊?我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偏执的很,现在还逼着我三天两头去找老头,试图用儿子挽回,我太难了。”

        关晨阳母亲的性子的确是那样,没吃过苦,做事任性毫不顾虑别人的感受,这段婚姻失败一半得是她的责任。

        “所以啊,我就拿了护照投奔你来了,好歹我叫你一声婶婶呢,让你可怜的侄子避避风头呗。”

        关晨阳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汉,做出一脸委屈无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瘆得慌,闻璐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按下车锁,“先上车。”

        路上给陈曼打了个电话,果不其然,先前给关晨阳介绍的那份工作他干了半个月就吹了,还给陈曼惹了一堆等着收拾的烂摊子。

        电话里,陈曼气不打一处来,“璐璐,你向来靠谱的一个人,怎么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侄子?脾气真的太刚了点儿,我这儿实在是供不起他这尊大佛,给我惹了多少事儿啊?”

        陈曼本来也是个二踢脚的脾气,但跟闻璐交情深,一般来说怎么也得给闻璐点儿面子,关晨阳惹了祸能兜着就兜着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可见有多严重。

        闻璐又是道歉又是承诺回国以后请陈曼吃大餐顺带给赔礼的,无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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