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鹤一愣,诧异的看着闻璐。
闻璐又说,“她没有安全感,责任很少在她自己身上,大部分都在于你,你可以想想你自己都做了什么,明明跟女朋友分了手想要挽回,你却有空帮我抱孩子拿行李,还轻易就相信了别人拿给你的我的联系方式?以为我在勾搭你?”
便签纸的事情是个误会,航空公司已经打电话来说明了。
结合高天鹤的反应,闻璐完全可以猜得到,是他女朋友当时也在那架飞机上,见他对别的乘客嘘寒问暖的,所以故意整他想测测他的忠心程度。
高天鹤被怼的哑口无言。
“还有,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我放纵,喝醉酒来找我撒疯的理由。”
闻璐的神色很冷,听完高天鹤刚刚那番解释,她已经完全没兴趣继续听他说下去了,男人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多种多样,但都脆弱的一击即破。
“可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身后传来高天鹤艰涩的声音,有些无力,“她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也从来没要求我改过,我怎么会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闻璐愣了一下,攥紧了手提包,停了几秒还是走了。
一直坐到车里,她脑子里还回荡着高天鹤的那句‘可她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也从来没要求我改过’。
这番话,让她忽然开始怀疑在和厉风行那段婚姻中,自己的过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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