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张漫雪就是知道这些往来记录在法律上根本无法给她构成任何切实的罪名,加上又有关文渊撑腰,所以她才这么的肆无忌惮。
张漫雪抱着胳膊,靠在了椅背上,用一种轻蔑的审视的目光将闻璐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什么大家闺秀,名门千金,在我眼里,你什么也不是,除了一个出身,我哪一点比你差?厉风行真的是瞎了。”
闻璐并不生气,面上一点儿波澜都没有,她看着张漫雪的目光甚至有几分怜悯。
上一秒还端着的气质谈吐,这一秒全都丢的一干二净。
“这些记录不算什么,那你勾结何志雄,给他透露南城军区布防动向的事情呢?”
这话一落下,张漫雪的脸陡然变了一个颜色,“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漫雪,你觉得渊二哥对你的容忍底线在哪儿?”闻璐冷冷的看着她,“不管你以前是不是酒吧坐过台,有没有给人当过情人,有多多少艳史,他都可以当做你是因为读书的时候被逼无奈,但现在呢?”
张漫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何先生不过是在医院的时候认识,你就把这么大的黑锅扣到我头上,什么布防图,我为什么要把布防图给何先生?”
“别装了,何家和关家的关系,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他不就是一个投资商么?”
张漫雪这么说着,可明显的已经露出心虚的神色来。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闻璐始终的从容不迫,气质谈吐与教养这种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永远不可能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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