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她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眼神狠的过分,“你是我丈夫,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你记着,你对她好一分,我就伤她十分,你对她好十分,我就伤她百分万分,既然你们让我痛了,那谁也别想好过。”
冷秋的眉头狠狠地颤着,“你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只要你敢。”
俩人的声音在偌大的别墅里回荡,一句比一句狠厉冷酷,对峙僵持当众,已丝毫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在。
冷月如勾,一袭清冷的光披在窗台上,照着满屋冷凝。
屋子里的僵持终于被男人的一句话打破,“我们离婚。”
“……”
d国布丽区,隔着时差,这边刚到傍晚。
闻璐刚下课不久,一回家就给陆昭昭打了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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