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一声,”盛瑞叹了口气,“闻师妹,若兰她本来也不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她跟我那妹夫结婚以后性情大变,我给你看样东西吧。”

        盛瑞递给闻璐一份诊断书,看到医院的诊断说明上‘中度抑郁症’时,闻璐的眉头一皱,第一反应就是怀疑,“盛大少爷,这年头什么人犯了错都可以用抑郁症来洗白了吗?”

        “是真的,”盛瑞无奈的解释,“从两年前开始就这样了,其实最开始家里也不同意她嫁给冷秋,那段时间她自己在家不吃不喝的,我爸妈也没办法,所以这才答应了,说实话,我不觉得冷秋和若兰合适。”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知道,是有点晚了,当年就该狠狠心的,不然也不会把事情弄得这么严重。”

        “有病就该去治疗,你们放任她这么胡作非为算怎么回事?”

        “闻师妹,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所以你可能没办法理解对亲人的那种束手无策,她是我妹妹,难道要我把她捆起来吗?我做不到的。”

        盛若兰有抑郁症这事儿,闻璐是头一次听说,要说完全不同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陆昭昭因为盛若兰吃了那么多苦,她实在是同情不起来,总觉得对盛若兰有一点点心软都是对闺蜜的一种背叛。

        “我知道你手里有泗水那次事件的证据,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把事情闹大,我会替我妹妹跟昭昭道歉。”

        “凭什么呢?而且凭什么昭昭就要接受你的道歉呢?盛瑞,你知不知道你的道歉是全天下最不值钱的?”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盛瑞三天两头就给陈曼道歉,花式道歉,所有烂俗电影桥段几乎都在她们宿舍楼下上演过一遍,能出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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