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到是她,除了她根本没有别人会有这种下作手段对付昭昭。”

        “这件事我跟兴盛集团的小盛总聊过了,先让他回去劝劝。”

        “盛瑞?他能劝得动么?”

        “试试吧,何况冷师兄也知道这件事了,似乎起了争执,对于性格偏执的人,来硬的只会激怒她,恐怕不能善了。”

        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对于盛若兰这种疯子,强硬的手段根本没用,她仗着兴盛集团仗着哥哥,向来是肆无忌惮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怎么开解,说到底还是看冷秋。

        道理没错,可闻璐却越听越不服气,“凭什么呀,昭昭做错什么了?要为他们夫妻的婚姻幸福当垫脚石,平白给人泼了一身脏水,背这么大的一口黑锅,被人骂小三,母女关系都要决裂了。”

        “你想怎么解决?”

        “不是都查清了么?报警,人格侮辱,人身伤害,盛若兰不是肆无忌惮么?我就不信法院也包庇她。”

        “有兴盛集团在,这件事绝对闹不大。”

        “你顾忌兴盛集团,我不顾忌,算了,你不想帮忙的话我自己来就行。”

        人在气头上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话赶话,争执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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