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可是平白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又牵扯到赌王两房,我总觉得有点不安,你说妈之前非要来西港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啊?”
“……”
厉风行很少猜测什么,几乎不会把心里猜测还没确定的话说出口,所以简华年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他没有一个确定的信息在,也不会随便评论。
闻璐自己一个人想了半天,觉得简华年突然要来西港到处都透着奇怪,可是到目前为止,却又捉摸不透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猜测,“或许,妈跟赌王家族的人有什么交情或者过节吗?”
厉风行清冷的目光凝滞了一下,眼中有一抹疑虑一闪而逝,沉默了片刻,也没能找出一个可以坐实这个可能的证据。
“应该没有。”
印象中,母亲和西港的商圈走的不近,更遑论澳岛的赌王一家了,从未听过。
闻璐还想问什么,厉风行的长臂穿过她的脖颈和枕头之间,将她揽入了怀里,“睡吧,别想了,不早了。”
闻璐身体的各项指标都还好,就是心脏方面有些小毛病,医生交代不能忧思过重,要早睡,尽量减少考虑太复杂事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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